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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金积玉不如积德
2018-05-30 10:42:04                来源:桃源乡讯

    “积金积玉不如积德”。简简单单几个字,胜过多少长篇大论的枯燥说教。令人称诧的是,它并不是出自名人之口,而是五百多年前一位平民无意间留给后世子孙的箴言。

    一句箴言

    说出这句饱含智慧的箴言的人,是吾峰镇枣岭村林氏的开基始祖林陈保。枣岭林氏源自唐代莆田赫赫有名的“九牧林家”。九牧林六房林蕴,曾游学泉州,与泉州历史上第一位进士欧阳詹友善,历任寿州、邵州刺史,卓有声誉,事载《唐书》。其后裔由莆田迁居南安县宏厚,后来又分派入永春县万代(今属蓬壶镇联星村)。明朝弘治年间(1488—1505年),林陈保从万代迁居枣岭,成为枣岭林氏的一世祖。

    相传,早在南宋年间,著名理学家朱熹到永春拜师访友,行经枣岭,见其地背负狮头(天马山东峰),前临铜锣山,谓其当主文藻,故赞称此地为“藻岭”。林陈保初到枣岭开辟草莱,建家立业,见漫坡遍岭皆是枣树,遂将“藻岭”易称“枣岭”,沿称至今。

    捧阅编修于清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的《藻岭林氏家谱》,只见那一笔一笔端正的楷书,隐约闪现当时修谱人的虔诚恭谨。翻开第一卷第一页的林陈保纪实,上载:“性奇杰豪,迈德超群。其族兄旺知兴宁县,公与为饮饯,而劝以‘积金积玉不如积德’。其兄子鸾任抚州府事,公亦戒以清慎廉明。”这里提到的族兄林旺,是介福乡紫美村(旧称前洋)人,生于明朝宣德三年(1428年),卒于成化十四年(1478年)。据《桃源前洋林氏族谱》记载,林旺于明成化十二年(1476年)担任广东惠州府兴宁知县,“到任兴利革弊,惠政及民,才三载,易箦(去世)于任”。可见林旺谨守了林陈保给他的劝诲。

    另据族谱记载,林陈保善于营生,家赀数千,可惜屡娶不育,即使育有一二,又皆不寿。年登五十,将家赀尽散,以赈贫穷,不留余积。夜梦一神人语之曰:“赖子举火者五百有余家,子德厚矣,当克昌厥后。”(“举火”即点火,代指维持生计。)他广散家财、仁播乡里的义举得到了广泛赞誉。两年后,林陈保娶叶氏,生子林长孙,林长孙又传四子。林陈保寿至九十,族谱称赞“有德者必有厚福也”。林氏子孙在枣岭繁衍生息,传于今已逾20代,居村近2000人。清代、民国年间,枣岭林氏不断播迁到闽东、浙江、江西、台湾及南洋等地。

    从林陈保开始,积德行善的基因就已自然而然地融入枣岭林氏族人的精神血脉之中了。“积金积玉不如积德”,本是林陈保给族兄林旺的临别赠言,却也成为了后世子孙秉承不懈的家训。翻开枣岭林氏族谱,虽然其历代登科入仕者并不多,但却十分注重对族人所行善事的记载。例如,二世林长孙,“忠厚为心,勤攻诗书,谨守礼志,若曰:开基之后,惟我为始,吾将以诗礼训其子孙焉。”永春知县陈瑀“知公(指林长孙)之性行,即奉诏命赐公冠带,赠曰‘齿德兼优’”。六世林茂枢,生逢明末清初的乱世,“盗贼蜂起,远近之人共建护家寨,公(指林茂枢)为提倡出入相友,守望相助,由是千有余家幸登衽席”(注:“登衽席”意为安坐床席之上,指在乱世之中还能够得到保全),“其为人光明俊伟,学博才富,动容周旋皆有矩矱,童仆家人待之以慈,宾客朋友接之以礼,虽贵人显宦亦往往投辖焉,其豪迈有如是者”。六世林植宇,“性极仁慈,质极忠厚,宁人害我,毋我害人”,德化庠生(秀才)陈温达称赞他:“问翁质性生成兮,则秉仁乐义矣;问翁孙子尽职兮,则敬祖孝亲矣;问翁训诰后昆兮,则笃学力田矣;问翁乡党戚属兮,则劝善好施矣”。七世林日炜,“出贾他乡,途中曾拾遗银送还失主,是阴德之一事也”,这就是“拾金不昧”了。七世林日灯,“德性日厚,持己接物,一以谦恭。其事父母则甚孝,父曾在途被寇,突入干戈中,甘代鞭挞之苦;其处弟昆季,家至五十余口,不忍分居,后因用度浩费,虽分犹合”,“其处里闬,每以积德行善相劝勉。为人排其难,解其纷”,“垂训于家,则以各安耕读、勤俭为业、孝友为务焉”。七世林日顺,少年贫困,“及其壮也,勤俭营家,衣食颇足,亲戚有告匮者,无不乐为施予,若曰:贫乏吾亲阅历过焉。……而今老矣,璞玉浑金,声律身度,常以积德行善训其诸子,劝其族人”。九世林嘉璮,“严毅方正,知书达理,素为都人所人服,举为乡祭酒官长,询其政事,闾里正其是非”,“兴修庙宇,造桥铺路,罔不踊跃提挈,以相与有成”。十一世岁贡生林肇开,“天性孝友,乐善好施,佐父治家,承欢养志,席丰羡之业,守俭朴之风。积赀巨万,周济贫乏,里之人有告贷无弗予者,明周急之大义,凡贫困不忍强其偿,自焚借券,计千余金。若曰:吾将积德以贻子孙,此区区者直以羡补不足耳,何足道哉。……其余种种义举指不胜屈,洵所谓富而好礼也”。

    即使是那些没有突出事迹、一生勤恳务农的族人,族谱也不忘称道他们的品行——“毫非不染,不涉外事,古朴人也”,“为人质直,善于耕田”,“为人忠厚质朴,诸事和平”,“忠厚为心,谨守礼志”,“秉性纯和,朴俭治家”,“性纯厚而情雅,爱锄月耕云,营家计,敦友于之好,姜被田荆,蔑以加兹”,“勤俭明农,朴诚古风,是和气外与人交,而内可无间者也”……这在其他族姓的谱牒中是较为少见的,可谓寓含了修谱人的良苦用心。十六世林子鳌撰写的谱序就特别提到,因感于当时“风俗日靡”,希望修谱能够起到“共循敦厚风”的作用,“吾族虽力田者众,不能均以道义相劝勉,而使之绳趋矩步,稍存人道于几希,当此谱牒纂辑,其必寓激浊扬清之道乎”,“编中善善恶恶之言,即吾世触目警心之具”。

    更使人称奇的是,2005年枣岭林氏新修族谱时,还将村老年人协会编唱的两首南音小曲《孝字为先》、《道德为本》收入谱中,这在别的族谱也是罕见的。“人生在世德为本,人品好坏道德分。品德高尚人人敬,道德败坏人人恨。……”两首小曲,与林陈保的“积金积玉不如积德”可谓一脉相承。

    一门贤俊

    来到枣岭村中的林氏大宗祠堂(上聚堂),仰望其背倚的巍巍天马山,令人不禁感慨地灵人杰。天马山海拔1080米,横亘永春、德化两县之间,秀异蟠结,形似一匹神采飞扬的骏马,正是枣岭一村精神之所在,方能蕴养出一代代温良敦厚、豪逸俊朗而刚勇正直的枣岭人。枣岭林氏族谱序云“富士豪俊,何可胜纪”,不为虚夸也。

    走进祠堂内,只见厅柱联曰:“忠孝有声天地老;古今无数子孙贤。”这是北宋仁宗皇帝披阅闽林族谱后赋赠御诗中的一句,也是中国林姓最喜爱引用的一副名联。此外还有其它楹联如:“藻梨载典身范克端绳祖武;岭石铭文家规垂训翼孙谋。”“祖德千秋常祀典;孙支百代绍书香。”“藻硕年丰怀祖德;岭高见远报崇功。”都点出了枣岭林氏家风家训的传承绵远。

    大堂上方悬挂着“副魁”和“进士”两方牌匾,熠熠生辉,昭示着枣岭林姓曾经的显赫。“副魁”匾的主人是十一世林华春,生于清乾隆五十年(1785年),其“文章秀雅,字楷端方”,但科举道路并不顺利,到中副举人时已是77岁的高龄了,“虽白发,不坠青云之志,果也有志竟成”,族谱称赞说“可谓有其德者必有其名也”。

    “进士匾”的主人是十四世林请高。他生于清道光十六年(1836年),十六岁时父亲病逝,靠母亲庄冬以纺织勤苦操劳,维持生计。林请高从小膂力过人,娴熟弓马。光绪二年(1876年),赴北京参加恩科会试,考取武进士第十三名。据说,本来林请高可以考中第一名,因在考试时没有听清考官喊停,超出时间,所以被压了名次。光绪三年(1877年),应殿试,钦点卫守备,但不久因母亲逝世即回家乡,没有出仕。林请高为人刚勇敢任,崇正嫉邪。时值清朝晚期,政局腐败,贪官污吏横行。永春钱粮旧由库吏户胥包办,每完粮钱一千,除常例外加索工钱三文,计永属所征地丁,每年须加百余串以饱粮胥私囊,民众颇有怨言。光绪七年(1881年),林请高发动地方乡绅,并带头赴省城福州指控,得以免除这额外之费。几年后,又有劣绅在西门街包设牙行税铺,户每收钱一千,额抽二十文,逐日挨查,计一年不下万串,亦赖林请高倡首赴省城控告,始行禁革。其后,沈受谦任永春知州,纵容门丁兼管粮事,仗势压低银价,光绪十六年(1890年)所铸重七钱二分的银元(俗称“七二番”)原来可以值钱一千文完粮,却被抵用九百三四文不等,林请高多次挺身赴省城控诉,终使沈受谦被撤职,门丁被捕,完粮银价始用九百八十文。枣岭林氏族谱评价林请高三次不畏权势、挺身惩腐,“斯三者,析而分之,为数甚微,总而计之,则聚万民脂膏点点滴滴,尽付诸酷吏奸绅狡胥之腹,倘非力与之争,则至于今日已多剥永民数十万金矣,此后可胜计哉!”并赞其“功存一州,泽及后世”。民国《永春县志》也将林请高事迹列入“独行传”中。

    林请高平居务朴黜华,每餐不过四菜,衣服不穿丝绸,对巫祝、鬼神、堪舆等不屑信从。教育子孙读书明道,时常告诫说:“人生斯世,所争者身后名耳,务以厚重为主,不染浮华。士农商贾,各精厥业,庶几事畜有资不为世笑,若富贵则有命存焉。家计虽啬,不失吾身之令名,稍丰则可以周闾里之贫乏。若多积金钱以贻子孙,非吾愿也。子孙若贤,无厚产亦足以自立;子孙不肖,则席素封之余愈以滋其骄奢淫佚而已。可不慎哉!”林请高的这番话,与林则徐的经典名言“子孙若如我,留钱做什么;子孙不如我,留钱做什么”,可以说十分接近。在他的谆谆教诲下,其子孙都很出色:长子林宅京,光绪七年(1881年)取进永春州学第十一名;次子林璧京,武监生;三子林昶京,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捐武诸生,加营千总衔。其孙子林子鳌、林彬卿,更是出类拔萃。

    林子鳌,生于清光绪二年(1876年),光绪二十八(1902年)与邑中名士郑翘松、周腾云同时考中举人,是永春最后一届举人。后捐纳为陆军部主事,不久改海军部主事。1911年10月,邀集永春知州李树敏、革命党人赵瑛及郑翘松等人在枣岭家中筹划起义事宜,促使李树敏顺应历史潮流,永春得以和平光复。民国初年任永春民团团总。1921年任永春县知事,举办民团,训练乡勇,改革吏治,政绩突出。1923年被北洋政府任命为永德大游击司令,从福州赴任,8月10日过仙游沙溪梅岭,被仙游民军首领吴威派人伏击而殒命。

    俗云:“在外称官职,在乡称叔侄。”现在枣岭村还流传着族人林成熆生前多次讲述的故事。民国初年,林子鳌因参与光复本县有功而有任职,出门必乘三人抬的大轿,并有弁从。林成熆当时只有十二岁,依寡母生活,有一天往五里街卖柴草,得二个小盾,不慎丢失,遂沿路啜泣。恰好林子鳌路过,即示意轿夫停轿,问道:“熆叔,你因何哭泣?”按辈份论,林成熆为十五世,林子鳌为十六世,所以林子鳌虽然为官,且年纪比林成熆大出很多,却仍遵礼称林成熆为“叔”。林成熆道出原由,林子鳌即取出两个大盾给他,劝慰他回家。林成熆终生不忘此恩,并铭传子孙。

    林彬卿,生于清光绪六年(1880年),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进取州学,被朝廷征为国史馆供事官。民国初年旅居马来亚麻坡。曾任麻坡永春会馆和新加坡九龙堂抗日自治会的领导成员。抗战全面爆发后,他和麻坡永春会馆其他领导人一起积极投身筹赈救国运动,与郑文炳、颜迥华被誉为麻坡支援祖国抗日的“三剑客”。1940年随陈嘉庚先生率领的“南洋华侨回国慰劳视察团”回国慰问,任慰问团第一分团秘书。1942年3月7日,与夫人郑氏及三子天豪、四子天从被侵入马来亚的日军残忍杀害。

    林彬卿工书法,擅诗文,1920年和旅居南洋的一批文友成立“天南吟社”,他任社长。在其领导下,社员雅集频密,以丰富的情感,创作出优美的诗篇,在东南亚一隅传播中华文化精髓。天南吟社在日寇侵入南洋后被迫停止活动,1973年恢复为“南洲诗社”,成为新加坡著名的文学团体。林彬卿的不少诗作发表在当时的《南洋商报》上,其中有一首《感时》诗云:“十五年来祸不平,问谁激浊与扬清?枪弹相见成通例,税饷频加苦众生。善类摧残天意酷,异乡奔避客心惊。兴亡有责嗟何补,深夜常驰故国情。”充分表达了他虽身处异域却时时激荡于胸的爱国热忱。

    一缕书香

    书香一缕传家风。虽然在明清两代,枣岭林氏登科入仕并不突出,却历来重视文化教育,勤攻诗书,督课子孙进取,遵孝友之道,和睦乡邻,礼义彬彬,事迹载在旧谱,比比皆是。

    “地瘦栽松柏,家贫子读书”这句有名的古训,也出现在枣岭林氏族谱七世林孟才的纪实中。此外从族谱记载的书斋、学租也可见一斑:“新轩:书馆之名,进寿公(四世)因以为号,在枣岭坪下,地基犹有存也。怀莪公(六世)尝设教于此。”“鹏程斋:在本宅南畔路头,植宇(六世)构,以为子弟读书之所。又抽有读书租额计壹拾叁硕零壹栳,至今租尚存。”九世秀才林纶,“乾隆戊寅岁(1758年),建外书斋”。十一世林鉴塘,建霁苑书斋。十六世林子鳌,在龟仔寨建书房,办林家私塾。林氏家族还多出名师硕儒,如六世林怀莪,“学高识远,善于讲贯,生徒数百,多有声名,时号曰‘怀莪先生’,殆菁莪造士之意也”;八世林斌荣,秀才,壮年时曾往台湾教学,“台之士出其门者不知凡几”。

    1919年“五四”运动后,各地倡办新学,废除旧学(私塾)。1929年,吾中和枣岭乡贤在茂林山创办鳌峰小学(即今吾峰中学所在地)。1930年4、5月间,鳌峰小学成为中共永(春)德(化)县委发动反抗地方军阀陈国辉的抗捐斗争指挥所。斗争失利后,鳌峰小学被陈国辉匪军焚毁,枣岭村学子顿失安心学习之场所。1931年2月,乡贤林荣超先生倡议办学校,召集乡亲们出一些钱到外地请来教师,在林氏大宗祠堂因陋就简,创办“私立藻岭小学”,学生自带桌椅到学校读书。

    由于小学临时借用祠堂为校舍,多有不便,于是乡亲们聚议,要让家乡子弟有更好的学习环境,必须兴建新校舍。1935年,组织建校董事会,推选林荣超为董事长,辜宇德为副董事长兼财政,林富瑶为出纳,其余成员为董事。会后,林荣超写信给在马来亚麻坡的二哥林彬卿,由林彬卿、林子高等人发起组织海外董事会,由林彬卿任董事会主席兼秘书,林坚尊为财政,林子高、辜元等人为董事,积极发动海外侨亲捐资。海外侨亲热心家乡教育事业,踊跃捐资,共计捐汇国币4000多元。经建校董事会讨论决定,校址选在枣岭宫格(林姓和辜姓的公田)。1936年,动工兴建校舍,枣岭乡亲们在侨亲爱国爱家、勤俭办学精神鼓舞下,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纷纷参加建校义务劳动。1938年,新校舍正式落成,原在林氏大宗读书的学生迁入新校舍。藻岭小学正式改名为“正诚小学”,校名由林彬卿书写。

    1949年9月,学校由县人民民主政府接管。1950年,县教育科确定正诚小学为永春第八区(包括鳌峰全境、介福、鳌边)学区辅导校,更名为“鳌峰中心小学”(后称吾峰中心小学)。

    从藻岭小学到正诚小学再到吾峰中心小学,从规模草创到设施完备,从惨淡经营到蓬勃发展,学校实现了一次次历史性跨越。长期以来,学校得到上级领导的大力关心和支持,园丁辛勤浇灌,学子孜孜向学,硕果满园。上世纪80年代,吾峰中心小学因教育质量稳居全县前茅,被誉为全县教学质量最高的四所学校之一。

    在吾峰中心小学,书写了一段段感人的故事。林锦章于解放前长期担任校长,苦心竭力维持学校于艰难岁月。邱清概两任校长,时间长达27年,兢兢业业,默默奉献,劳苦功高。潘淑汝老师从1956年8月师范毕业至1989年8月退休,33年间始终扎根本校,1983年被评为全国优秀班主任,1988年被评为特级老师。有一位家长因听信算命的说自己的孩子不会读书,便让孩子辍学回家。为了让孩子重返校园,潘淑汝到他家中跑了几十趟,苦口婆心地做家长的思想工作。村里的老支书林文由十分感动,陪她到该同学家劝家长,终于使家长转变态度,让孩子重新上学。这位孩子也没有辜负潘老师的一片苦心,取得不错的成绩。潘淑汝与枣岭乡亲结下深厚的情感,乡亲们待她如自己的亲人。有好几次,县城和附城的小学花费心思,想把她挖到自己的学校,上面的调令也下来了,每次都是吾峰和枣岭的干部群众竭力将她挽留下来。枣岭乡亲的朴实、深情,使潘老师深深依恋这片土地,为这里的教育事业呕心沥血。潘老师教过的学生,对她都深怀感激之情,他们即使远在异地,也都要通过书信、电话,与潘老师保持联系、谈心。

    人文枣岭,天地通德。枣岭村得天独厚,上有天马山奔腾豪壮的引领,下有溪石地质奇观的奥妙,远有古人文章华藻的加持,近有文明新风的深入人心。如今的枣岭,村容村貌整洁有序,家风家训恪守传承,正在努力打造人文底蕴深厚、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美丽乡村。

    □ 通讯员 林联勇 文/图

    【 责任编辑:蒲远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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